第24章

九紫 / 著投票加入书签

紫气阁 www.ziqige6.com,最快更新杀马特又又又考第一了最新章节!

    第24章

    虽然不是月考这样的大考,但各班级的老师们如果是同样的考卷,为了避免各个班级相互之间透题,也会相约个时间,哪怕不是同时考试,也会尽量把时间约在同一天,更甚至同一个上午,或者同一个下午。

    更多的时候,是同一个晚自习。

    所以虽然每个班他们先考数学,还是先考语文的顺序不一样,但第一天晚自习,都是先考语文和数学这两门。

    下了晚自习后,除了十六班个别的几个学渣外,包括十六班的同学们在内,全都在讨论这次的考试。

    和十六班这次讨论数学卷太难了不一样,其他班级的同学放学后,都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对答案。

    住校生和住校生们凑一起,走读生和走读生们一边回家一边聊考题,也有考完就不在意答案的,但这样的人毕竟少。

    苏星辰没有马上回寝室,这时候寝室的几个女生会排队洗脸刷牙,然后上床看书,整个寝室都是乱糟糟的,她回去也没别的事情做,既不能打坐练习,也无法休息,连刷牙洗脸都做不到,只能干等。

    有这个时间,她不如在班级刷题了。

    现在她真心觉得,刷题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反正比回去和下铺的小姑娘吵架有趣的多。

    虽然她经常能动手就不BB。

    刷了四十分钟的题,估摸了一下她们差不多也该洗完了,她也收拾了卷子,带了两本书,去宿舍下面的小卖部门口拎了水回去了。

    宿舍的浴室虽然有热水,但是限量供应的,跟苏家的热水器似的,一般洗个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热水就没了,平均算下来,一个寝室六个女生,大概只能洗十分钟,这还得分两拨。

    所以从下晚自习,到熄灯的这两个小时内,寝室里是很吵闹的,一般很难在一个小时内洗漱完毕,毕竟第一波热水洗完后,烧水还得十分钟,更坑爹的是,熄灯之后你要不赶紧洗,一会儿热水就没有了。

    苏星辰她们618五个人,也得分两拨,谁在里面多洗一会儿,后面两个人就得少洗一会儿,所以一般都这样,里面的人洗了分钟了,下一个要洗的人就连忙去敲门催:“十多分钟了,还不出来!”

    里面就:“出来了出来了,我总要穿衣服吧?”

    或者是:“哪里有就十多分钟了?我九点四十进来的,现在才九点四十七,还有三分钟好吗?催什么催?当我没带手表吗?”

    要么就是尖叫:“谁把热水洗完了!”

    女生也不是每天晚上都洗澡的,爱干净的就每天洗一下,差不多的就隔一天洗一次澡,再懒一点的,一个星期一次。

    换的衣服就扔箱子里,周末统一带回家洗。

    如果洗澡的人少,那么洗漱过程会稍微快一点,后面大概还能预留一个小时看书,更认真用工一点的,就一边泡热水脚,一边看书。

    苏星辰回寝室,她们还没洗完呢。

    单晴正在对着镜子仔仔细细的护肤,张文琦坐在床上一边看书一边洗脚,安冉动作一向是寝室里最麻利的,已经爬上床看书了,一边看书还一边和刚洗完澡出来的张盈盈聊今天的卷子:“今天的填空题都很简单,没什么问题,就是那个默写常见的名句名篇,我错了好几个,哪里常见了?我根本没见过!”

    坐在下铺洗脚,又擅长文科的张文琦听到洋洋得意道:“什么不常见?明明很常见的好吗?自己没见识就说自己没见识,平时多增加点阅读量,又没人说你。”

    安冉和张盈盈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张盈盈忍不住回了一句:“问你了吗?”

    见到苏星辰回来,还问了声:“怎么这么晚回来?我刚把热水洗完了,在烧,你稍等十分钟。”

    苏星辰手里也拎着一瓶热水,这基本是用来喝或是泡脚,或作其它用的,有时候晚上饿了,她们还会泡方便面。

    苏星辰随口答道:“在班级看了会书。”

    张文琦又说:“别是考不出来,躲在哪里哭了吧?”她娇笑一声,“我忘了,你考不出来才正常。”

    安冉/张盈盈/苏星辰:……

    连一向很少说话的单晴都忍不住说了一句:“人家考不考的出来关你什么事?”

    “就是,我看你在实验班成绩也不怎么样嘛?前百名之内都没看到你,可别掉到我们普通班来,那笑话就大了。”

    每个年级十六个班,除了特殊的十六班外,每个年级有三个实验班,十二个普通班,每个班四十个人,人招满了就不招了。

    所以实验班总共是录取学校前一百二十名。

    但这一百二十名学生,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每个学期末,掉出一百二十名开外的学生会调回到他们的原班级,普通班成绩进入一百二十名内的,进入实验班。

    不过万事都有例外,并不是每个考进一百二十名以内的学生,都愿意进入实验班。

    有一部分同学是这样,他们在普通班的时候,是班里的尖子生,老师关注的焦点,可一到实验班,就成了排名末尾的,一来是受不了这样的心理落差,二来也不适应实验班高强度的学习节奏,所以这一类同学,一到实验班,成绩就狂掉,一回到普通班,成绩就又上去了。

    于是这一部分学生,是宁愿待在普通班当鸡头,不愿到实验班去当凤尾。

    所以并不是实验班学生就一定比普通班学生成绩要好,普通班最顶尖的一部分中,也有部分比实验班最末尾的学生成绩还要好的。

    故而实验班学生压力也很大,每次月考成绩出来,就生怕掉出前百,因为一旦掉出前百名,就危险了。

    后面学生咬得紧,他们为了不被拉下去,就会更加努力学习。

    不然回到原班级多丢脸啊。

    张文琦就属于实验班百名之外的这一类。

    不过她并不担心,相反还挺自傲的。

    她主要是偏科严重,对理科学的很吃力,她总认为,只要到了高二分了文理科,她就解放了,到时候别说前百,前五十她也不是没有一挣之力!

    张文琦哼道:“就算掉到普通班,我也爬的回去,吊打你!”

    她现在就等着下学期结束,高二分文理科了。

    第二天早读课,陈老师没来,政治老师进来了。

    后面一个同学喊道:“我怎么就一点不觉得意外呢?”

    班里轰然一笑。

    政治老师带着个厚厚的宛如酒瓶底的眼镜,人很瘦,表情严肃,闻言透过厚厚的镜片朝下面看了一眼,见那男生没再说话了,把试卷一分为二,一份给了班长赵竹润,一份给了政治课代表,“往后发。”

    试卷发完后,政治老师也非常认真,他不像陈老师一样,坐在讲台上写教案,或是改作业什么的,他是双手背在身后,来来回回走动,时不时停在哪个学生后面,看着他写。

    哪怕是最调皮的杀马特们,在考试开始之后,面对宛如政治课主任的政治老师,也安静下来,和同桌或要好的同学挤挤眼,偷笑一下,安静考试,即使考不出来,也不会说话,也不会交头接耳。

    反正大不了就是交白卷嘛。

    他们班有一部分同学都是打算出国留学,去国外的,老师也知道他们的打算,但还有一大部分学生,比如那些体育特长生们,都需要参加高考的。

    昨天晚上苏星辰带回去的书就是政治书。

    她穿越修仙世界,又穿回来,虽然没有带回来任何金手指,但只一样就足以让她受益无穷,便是神识的增长。

    强大的神识让她不仅拥有超强的堪比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在日常学习中,也是事半功倍。

    政治主要就是背诵和结合当下时政的东西,国内时政,世界时政。

    而这有事小测验,考的内容就是这段时间学的,并没有超纲,故而一些需要结合时政理解的大题她因为穿回来时间短,不敢保证题目对错,一些需要背诵的题,全对。

    政治老师晃着晃着,就晃到了苏星辰的后面,站在她身后看她考试。

    在政治老师走过来停下的时候,苏星辰就知道了,但她不论是第一世,第二世,还是这一世,她都是个心无旁骛,专心起来特别专注的人,除了中二期被苏家那一家子人影响过情绪,其它很多时候,她都活的比较自我。

    政治老师在苏星辰身后站的有点久,主要是很意外,这个平时上课基本不听课的学生,只要答的题,基本全对。

    他心底不由的有些感兴趣,这说明这个学生看着不声不响,其实是有内秀的啊,他上课讲的东西,她基本全听进去了。

    旁边的程慷尧见政治老师来了就不走了,原本还能装作在考试,可除了选择题,其它他一道题不会写,装不下去,就想看看政治老师什么时候走,转过脸向上一看。

    政治老师也看他。

    一个严肃不苟言笑的政治老师,一个绿葱头杀马特,两个人之间的对视居然十分的平静,没有任何火花的碰撞。

    程慷尧和他对视了几秒钟,转过脸考试。

    政治老师就顺着他的动作,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考卷上。

    白卷!

    政治老师严厉的用手指点了点他,走了。

    早读课四十五分钟,下课铃一响,同学们交卷,苏星辰过来交卷的时候,政治老师还抬头在她脸上看了一眼。

    回到办公室后,他把卷子放在办公桌上,其它班级的老师也都拿着卷子回来了,没有马上批改卷子,而是先去食堂吃早饭。

    学生们是要做早操的,他们现在过去不用排队。

    等吃完饭,这些老师回到办公室,考完试的老师们,就陆陆续续拿出试卷,批改试卷了。

    他们办公室一般是语文组在一个办公室,数学组在一个办公室,物理化学组一个办公室,政治历史组一个办公室。

    办公室要是大,就文科组一个办公室,理科组一个办公室。

    办公室里待的都是同一个科目的老师,相互之间一边批卷一边聊天,批到特别差的,就会忍不住和同事疯狂吐槽,批到好的,又会忍不住狂赞。

    十六班的政治老师通常都是最沉默的那个,他既不吐槽,也不狂赞。

    大家都理解他。

    十六班嘛,想吐槽都吐不过来,想夸赞,在他们面前赞哪个都不行。

    今天他们改着改着,又被某些试卷气的快吐血了起来,叫政治老师:“老刘,拿一张你们班的试卷来给我看一下,看过你们班的,我对他们的容忍度就能高一些了,这样简单的题也能错!”

    平时不怎么说话的政治老师,抬头看了他一眼,特别配合的递了一张试卷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