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一章 虚虚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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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百五十一章 虚虚实实

    君霏羽的目光从笛子上移开,注视老灵医严肃的面容,有些迟疑道:“聂琛是我从一个人的手里夺过来的,那个人尽管给了我这支笛子使聂琛平静下来,但是如何驱使他的法子却是没有说,我估计……那支笛子应该和我手里这支有所不同,不过老先生需要的话,就先拿去。”

    寥星虽然一直在独孤府供职,但是他一生所爱好的只有医药一事,对于独孤冥月和君霏羽平日里所接触的人几乎是一无所知,所以此时听到君霏羽的解释后有些困惑,不过还是收下了笛子:“那老朽尽力一试,先从聂琛身上取血,验证一番 ,看看他身上所中的究竟是哪一种奇花。”

    “如此,便有劳老先生了。”独孤冥月向寥星施了一礼,目送他离开,然后转身看向君霏羽,四目相对,本是欢悦的心情,可此刻却不知为何有些苦涩。

    “寥星先生应该会有办法的吧。”君霏羽喃喃出声,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独孤冥月,但她心里却隐隐猜到这控制聂琛的奇花多半不是天界所有,又如何找得到与之相生相克之物呢?这样一来,便棘手得很了。

    独孤冥月温和地看着妻子,君霏羽所想到的结果,他自然也能猜得到,但是他还是愿意赌一把,于是摸了摸君霏羽的额头:“没事。寥星先生是多少年的老灵医了,会想出办法来的。更何况,如今找到了聂琛只是为我们提供了一条给默儿治病的捷径而已,假如此路不通,我们也还有其他方法可以一试。”

    独孤冥月这话虽然是安慰,但也确实在理,是以君霏羽并没有反驳他,点了点头:“那我再去看看默儿。”说罢,便折身向独孤默的小院走去,而独孤冥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君霏羽离开,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跟上去。

    他知道,君霏羽此时的心绪难免杂乱,不可再多加干扰了。

    君霏羽缓缓走进小院落,轻轻走到门前,屋里的独孤默已经不再看书了,点燃了一枝香,静静地趴在书桌上发呆。

    独孤默很少有这样的时候,君霏羽每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都在读书或者做事,但此刻,他却是点燃了一枝安宁心神的梦甜香。

    宁神的香气弥散在空气中,君霏羽站在门口虽然没有和独孤默交谈,也能察觉到他心中的纷乱情绪。

    心乱,才需要外物来安抚。

    “娘亲?”独孤默大约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并没有察觉到君霏羽的到来,乍一抬头看见她,神情明显地一滞,然后立刻站起身来向她一礼:“您怎么回来了?”

    君霏羽微微一笑,走到他旁边的椅子边坐下,看着少年有些惶惑的面容,温声开口道:“寥星大夫只是例常来给你看诊,你不要多想。这些天,娘亲和你爹爹机缘巧合有了旁的发现,也许可以让你体内的病根尽早痊愈。”

    独孤默闻言怔了一怔,然后笑意浅浅:“其实,娘亲和爹爹待我这样好,孩儿已经十分知足,至于那蛊毒,既然聂琛已经死了,便没有人可以再控制孩儿,即便蛊毒仍存在身体里,也不是很要紧。”

    “但那却一直是个祸患,即便默儿你不在意,我这个做娘亲的也不可能不在意。此番既有机缘,我们便会尽力而为,默儿也可放心。”君霏羽站起身来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她深知在聂琛处做杀手的那段经历对于独孤默来说并不愉快,所以连聂琛这个名字都未曾提起。

    “娘亲的心意,孩儿都明白,定当好生将养身体,不辜负娘亲和爹爹一片期望。只是,如今天气变幻莫测,娘亲先前……身子伤痛颇多,更该好自珍重才是。”独孤默知道君霏羽将离去,亦起身相送,声音温柔。

    “好,好,”君霏羽含笑点了点头,“默儿长大了,会这般关心人了。你放心,我们一家子定会平平安安在一处,也会一起等到那天界太平之时。”

    如今的独孤默,的确成长了许多,适才,君霏羽是因为不放心的缘故才又折返,安慰孩子一番,但眼下看来他却懂得自我纾解,这倒也是一件好事,君霏羽的心中轻松了不少,点了点头,便缓缓离开了独孤默居住的小院。

    春末夏初,独孤府内诸多花木葱茏可爱,更有馥郁花香弥散在空气中,令人心旷神怡,君霏羽在庭中慢慢走着,多日来,她已经很少有这样轻松愉悦的心情了。

    然而这样愉快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君霏羽刚走到快到花厅转角处,就见到一个下人急匆匆向这边赶来,到她面前立住脚步说了几句话。

    相里昼余来了,如今就在厅堂里等着。

    若不是乍听这消息,这几日君霏羽几乎要忘记他去做什么了,然而眼下人家既然是上门来商议事情或是兴师问罪,那么她也不好回避了,只得整顿一番过去。

    “相里公子,几日进展如何?可是抓住了相里权,来寒舍分享此好消息?”还没等相里昼余开口,君霏羽先抛出了问题,无论如何,她不想让对方瞧出端倪来,便佯作一切不知的模样。

    相里昼余大约是一连几日奔波劳累的缘故,衣饰和脸色都显得有些狼狈,似乎并没有怀疑君霏羽的话,只是泄气地摇了摇头:“几乎没有什么进展。按理说,我带着属下已经将京城快搜了个底朝天,可相里权竟然自从那次露面后就彻底消失了,好像人间蒸发一样。”

    “哦?”君霏羽故作惊讶模样,“如此说来,相里公子也还不算是一无所获,至少是见了那相里权一面?”

    相里昼余闻言,大约是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事,将手中茶盏重重搁在桌上:“见倒是见了,只是溜得也快,他指挥着聂琛将我几个手下达成重伤就消失不见了,把我兜了一个大圈子。还有那聂琛,我几次明明已经察觉到他的踪迹了,可谁知竟然又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