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伯爵府

玄雨 / 著投票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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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居然是李公当面,小子失礼了!”张仲军再次惶恐的跪伏行礼,不怪他如此表现,李慕德可以说是诸多天使中最出名的一个,也是最让人喜怕交加的人物。

    但凡李慕德传旨,接待的人不是直接扶摇直上晋升贵族,就是一路狂跌直接灭族,他是这么多天使中最极端的一个。

    同样,也可以从中理解到,李慕德是这一届天帝最为信任的太监。

    没错,李慕德是太监,太监都是天使,但天使不一定是太监。

    而只要能够被称为太监的宦官,绝对是实力强悍、能文能武的超级宦官。至于挂上天使牌的太监,那就更不需要说了,已经是处于实力金字塔顶端的那一小部分了。

    所以这年月,天下官民敢鄙视宦官,甚至指着宦官的鼻子骂,但没谁敢骂太监,至于挂着天使牌的太监,那更是只有跪舔的选择了。

    “哈哈,没想到咱家的贱名,世子也听闻过呢。”李慕德哈哈笑了起来。

    张仲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人名声早就让小子如雷贯耳了。”两人哈拉了几句,张仲军小心的问道:“不知道大人这次前来是……”

    “哦,一是替陛下和朝中权贵前来看望一下振军伯大人,二是顺便游畅一下山景,毕竟繁华之地待久了,偶尔也想来乡野之处调剂一下心情。”李慕德笑眯眯的说。

    张仲军有些无语,因为这话一听就是假的,堂堂威震天下的李慕德李天使,居然装扮成使者前来看望一个区区伯爵?顺便还浏览一下风景?开玩笑吧,除了去执行任务外,哪个天使乐意离开天京啊!

    “不必猜虑,咱家确实肩负这两个任务。”李慕德淡然一笑。

    张仲军自然只有唯唯诺诺的回应,不过他心中惦记着自己的父亲,就准备告辞,毕竟他不可能跟着朝廷使者去自己家的。

    只是就在开口时,外面的骑士传来喊声:“龙石郡守、左风县令及左风县官民拜见使者大人!”

    “呵呵,暂且在车上歇着吧。”李慕德起身,拍拍不知道怎么办的张仲军,然后在小德子的引领下,走出车子。

    张仲军无奈的待在车内,听着外面的拜见声,应酬声,心急如焚,自己怎么就倒霉催的恰好进城前遇到朝廷使者的车队呢?父亲的伤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却被限制在这里无法擅自离开。

    焦躁着的张仲军这时才想到大青蛙,抬手摸去,赫然还在自家头顶,这不由得一愣,有些奇怪的问道:“师兄,怎么他们不奇怪你的存在呢?”

    大青蛙翘着二郎腿,继续吞云吐雾的理都不理张仲军,心头却得意万分:“呱呱,老子怎么都是牛逼货出身的,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想看到老子的存在?那还得看老子乐意不乐意呢!”

    张仲军没有得到大青蛙回应,又不敢冒失的把大青蛙给从头顶拿下来,毕竟这是自己的师兄,还是有救命之恩和栽培之恩的师兄。同时,这还是天使李慕德的马车上,谁知道自己把大青蛙弄下头来,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啊。

    所以只好闭嘴苦熬起来,一直等到外面哈拉了好一阵子,车子才继续前进,只是李慕德和那小宦官却没有再进来,这让张仲军更是坐蜡了,根本就不敢不辞而别啊!

    透过窗帘朝外张望,赫然是前往自家的道路,张仲军只好叹口气,无奈的保持跪坐的标准姿态。

    既然李慕德是代表天帝前来慰问父亲的,自然得前往自己的家,现在也没法下车,只好这样跟着前去了,了不得到时进入家中再偷偷下车前去拜见父亲吧。

    透过窗帘,张仲军已经见到那熟悉的,只有父亲出入以及上官驾临才会洞开的振军伯府大门,已经敞开到底。

    自家的二叔、三叔、四叔,已经领着府中其他亲戚和仆从,拥簇在大门口迎接朝廷使者的到来。

    在见到郡守县令以及李慕德的身影,几个叔叔,立刻屁颠颠的迎上来拜见,然后迎着众人进入府内。

    张仲军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因为他熟悉的振军伯护卫,一个都没有看到。

    “怎么回事?张叔他们怎么一个都不见了?就算是父亲出兵,也会留下两人守卫府邸的啊!”

    “难道父亲遭遇的刺客如此凶残,连护卫都全部战死了?那父亲的伤势岂不是非常严重?!”

    张仲军捏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跳下车去拜见父亲。只是车子这时正在众人的目光中缓缓的驶进来,正是显眼的时候,他根本没法就这么跳出去。

    可想而知,二叔他们一旦发现自己从使者车驾跳出来,别的不说一个不孝不敬尊长的罪名会直接压下来,他们才顾不上自己是否和朝廷使者关系好呢。绝对会第一时间就把自己处理掉,以便形成没法更改的事实!

    “以前我以为因为自己是修炼废材,所以才会被堂弟们欺压,被叔父们排挤,根本没想到他们欺压我的原因,原来是是觊觎父亲的爵位!而之前我是修炼废材,恐怕就算知道也没有办法解决。”

    “但现在我可是曾踏上练气一重的人,有实力也有意念,这振军伯是我父亲为帝国征战沙场出生入死获得的,振军伯的威名将由我这个父亲的嫡子来亲自维护!”

    张仲军心中下着决定,咬紧牙关,压抑住自己恨不得立刻去见父亲的急切心情,默默的跪坐在马车内等待着时机。

    头顶的大青蛙,翘着二郎腿,端着一杯比它身体还大的酒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只是现在它正张着嘴呆滞的愣在那儿:“哇咧呱?咱回事呢?按理老子脑容量不够,应该没法分辨这扑街仔的想法啊,怎么现在老子一瞬间就能明白他的意思了?”

    “妈蛋!这不会是同生共死或者主仆契约的缘故吧?哇咧呱!老子不要时刻感受到一个雄性生物的思维啊!那感觉超级恶心的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