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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风饮浪 / 著投票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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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为防盗章

    报社刚刚爆料余秋心被人包养、背靠金主好乘凉, 转头她的微博便投下一颗□□,引起轩然大波,啪啪啪打脸媒体。引爆之时散发出炽热, 将“余秋心”这名字节节推上了热搜, 热度节节攀升,眼见着首榜成囊中之物。

    微博上的热度是过眼云烟,此刻激荡在余愁心头的是手掌上残留的韩琴君体温。如同刚出炉的蛋糕, 香味伴随着热气升腾,腻的人心发慌。

    先前撩拨的契主没意识到,此刻全身心于工作,余愁偷偷瞄了好几次,未得回应, 有些失落, 为韩琴君态度的模棱两可而有些失落。

    突然, 电话铃声振聋发聩, 余愁差点摔掉手机,屏幕上豁豁然“许雪城”三个大字。

    余愁心虚,竟不知该不该接。许雪城打电话时候, 有百分之五十概率为坏事,况且接通亦会打扰埋头工作的韩琴君。然而埋头苦干地抬起头,道:“不方便的话就去换衣间接吧。”

    余愁抓住手机尴尬地点头,这是她第一次进入换衣间, 并不算宽敞的地方摆放了床与衣柜, 窗户开得高, 保证照明又确保隐私。

    这曾是独属于韩琴君的区域,房间内还残留的契主味道淡淡未散,轻轻柔柔地包裹住闯入的契子,余愁昏沉中接通电话。

    “余愁!”许雪城开门便是一个河东狮吼问候,“你和谁在一起了!”

    心猛地一跳,余愁什么都清醒了。安静听着,坐待对方平静下来,但许久之后,许雪城上下嘴皮子打架,仍在细细嘀咕腹诽。。

    “你真的和韩……”许雪城看了看四周,没人,压低声音询问,“真和那……啥在一起了?”

    余愁垂下眸子,眼中掉落失落的光彩,呼吸浅浅打在手机上传到许雪城耳中。她抿了抿唇,自己和韩琴君不过是逢场作戏,能骗网友,可她做不到自欺欺人。

    未等到回答,许雪城便咋咋呼呼起来,她性格暴躁但非无脑,此事用脚指头想也明白是炒作,再打电话来询问,不过是求个准确答案。

    “澄星这次下大本钱,居然带着老板一起炒作。啧啧……”许雪城的咂舌之音不绝于耳,显得有些俏皮,事情荒诞惹人发笑,“幸好韩老爷子放过了韩琴君……余愁,你跟着韩琴君住一段时间了,她好歹也是个契主吧,你转换期那么明显的气息变化她就没有一点点反应?”

    “好了。”余愁单手揉着眉心,打断她的话,不想让对方戳自己的伤心事。

    韩琴君的态度不好揣摩,更加不好去试探。

    只怕是以卵击石,最后一无所有。余愁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人,韩琴君就是她的药,再苦再难以入口她都心甘情愿吞服,趋之若鹜。

    余愁斜眼瞥了一眼手机,开始赶客:“你打电话就只是为了听八卦?”

    许雪城no no no了三声,颇为得意地抖出关子:“我最近了解到一个导演要拍摄新剧,从朋友那边打听到她一开始有个角色想要你演,后来不是出事了,她就暂时放下了,我想看能不能给你要过来。”

    娱乐圈塑料花姐妹情分一大堆,余愁素来不爱涉足,两世,许雪城是唯一一个掏心窝子对自己好的好友。

    余愁鼻子一酸,哑着声音道:“谢谢……”

    电话另外一头的许雪城听着重重的呼吸声音,伴随着轻度的哽咽,脸色一红,耿着脸硬声道:“喂,这一点小事就让你哭鼻子,余愁你丢不丢人?”

    余愁噗嗤一声笑出来,想象许雪城说这话时候得意又傲娇的姿态。“你说的那个导演是谁?”

    “任同,她叫任同!”许雪城还特地重复了一下。

    这两字一出,余愁不由得怔住,这不就是自己下一步准备攻略的目标吗?

    许雪城听没声音,以为余愁心中有什么想法,改口:“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就不帮你联系了。”本来也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余愁弯起嘴角,一字一句慎重道:“不,请你一定要帮我和任导牵线搭桥。”

    平白无故掉下来的馅饼,若是不上去啃两口都对不住这运气。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换衣间的门被打开与韩琴君伸了个懒腰同时进行。

    韩琴君一挑眉见余愁笑容满面地出来。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是压制不住的上扬,面若粉粉.嫩.嫩的桃花。她心头一动,忍不住问:“怎么了?”

    是否和任同合作八字还没有一撇,余愁先不打算告诉她,卖了个关子,解释:“如果成了我就告诉你。”

    她得意洋洋的小表情,不同以往,“哦?”韩琴君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道:“我也不知道的秘密啊……”

    她自认为对契子了如指掌,就像一尊捧在掌心的水晶娃娃,玲珑剔透,一览无遗。但有朝一日,发现娃娃变了,不再是以前的玲珑心,用莲叶挡住了自己窥探的目光。

    韩琴君手中金色钢笔转出一个漂亮的笔花,滚了滚喉咙,心中忽然有些兴奋发痒,目光慢慢深邃起来,如同捕猎者盯着余愁,视为囊中之物。

    猎物是独属于一主的,韩琴君忍不住想要把余愁从里到外一层一层地撕下,重重地抓握揉捏那颗赤.裸着的绵软心,玩弄于手掌,叫对方绯红着脸任由自己摆布。

    乖巧懂事又可人。

    晚上。

    二人还未进别墅,余愁便想起了林叔,摸了摸鼻子点开上头汗珠,心觉得有些尴尬。

    她就是余秋心,本名余愁。希望林管家冷静一点。

    然而事实却非余愁所想,刚刚紧随韩琴君进门,忽然听到一声热情的唤声:“回来了啊!”

    余愁抬起头望过去,林管家系着围裙,将一盘鱼端到餐桌上,红红绿绿鲜辣无比的辣椒点缀在银白与米黄交织的鱼肉上,嫩白的鱼肉从裂开的缝隙处展露踪迹,都不及林叔快咧到耳根子的嘴角。

    与早上的态度天壤之别。

    不说余愁,韩琴君都懵,她一时间竟不知道林管家搞什么鬼,不过菜倒是美味异常。

    大脑和肚子一样撑到不能再接受新的东西,韩琴君又不好问为什么,怕伤到余愁的自尊心。吃饱喝足的“小两口”在林管家如炬的目光中,一头雾水上楼。

    老人家都这么善变的吗?

    而林管家收拾了碗碟,回房间看到不敢大张旗鼓搬出来的婴儿床,心头一软,忍不住拿出手机再戳进微博到余愁的主页。

    置顶的评论,越看心中越软乎。

    啧,今天晚上契子吃的也太少了一些,日后若是有了孩子,营养怎么跟的上来?!

    林管家有些得意,小姐居然还瞒着自己,这不就露馅了吗?

    韩琴君不说,林管家也不讲,只是越发地对余愁好。人还没娶进门,就得看紧点没插上翅膀飞了。小姐老大不小,找个温柔可爱又听话的契子不容易。

    在他的不屑努力下,被全网采集黑的时候,余愁腿伤逐渐痊愈也长胖了点。

    资本是万能的,黑子还没把风气带跑,澄星的水军先一步鼓吹真爱,引舆论走向。就算余愁遭受众怒,当数日后户外综艺节目公布嘉宾的时候,她豁然出现在海报上。

    淡蓝色的运动服,高束马尾,黑色的头带将肌肤映衬的越发白皙,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端的是青春活泼。至于多了点肉的脸蛋被完美的p图技术下消声灭迹。

    等红绿灯时候才在手机上看到宣传图的韩琴君,对比了一下真人,先是感叹一句节目组真是不会p图,伸出修长的手指侧身戳了戳副驾驶位置上浅睡的契子梨涡。

    软包子似的,肉不多,但软乎。

    韩琴君上瘾,真想把人欺负哭双眼汪汪,忍不住捏了捏,然后余愁醒了……

    不止一家工作室打探到这个消息,大家随风而动,皆在等待着余愁过气前从她身上撸最后一把羊毛。

    韩家控场,下笔前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也看在钱的面子上。

    韩家封杀她,余愁火速签约澄星,但从某圈内人士被爆出来的合同来看,澄星不过是将她视作弃子。

    得与失,无关痛痒。

    一枚弃子于大风大浪中本应碾成粉末,媒体却从这一边倒的风向中嗅到一丝异样的气息。从余愁召开记者会之后,局势便有了小小的翻转,终究是千万粉的艺人,便是战斗力不强,安于养老也不至于一直被压着骂。

    当契机来临之时,粉丝终于扬眉吐气,撰稿人敏锐查探地追根究底,攀岩过去,皆想把余愁背后的靠山挖出来。

    事情没个着落,此事翻来覆去的看,金主的身份单箭头指向了韩琴君。然而笔墨未污纸面,韩老爷子如炬的目光便盯得人发慌,如芒在背,谁敢杜撰韩家的是非?

    虽说这两年韩琴君和韩老爷子不对付,她外出求学,归来后协助韩弈然搭理公司事务,韩家双子同在那几年,韩家如日登天,一步扶上了登天阶。

    后来,韩弈然车祸出世,韩琴君几乎是与此同时自行创业,韩老爷子年岁已大无力打理公司事务,前人栽树后人乘凉,韩涵吃老本吃的一帆风顺。

    外人是搞不懂他们的家事,这一对父女俩似堵着一口气,谁也不输给谁。但关起门来自己窝里斗没关系,韩老爷子是断不然会让旁人打他韩家的脸。

    怎么还没来?

    守株待兔者众多,真正的兔子恍然不知。

    余愁待在电梯中看着楼层数不断此跳动,眨了眨眼睛,这好像和自己第一次来的楼层不一样?

    韩琴君见她失神,随意问了一句:“怎么了?”

    “好像不是十二楼……”余愁唔了一句,指了指快到十二楼的光标。

    话音刚落,叮咚一声,电梯门打开,韩琴君回想了一下林叔和自己说的楼层,确定没记错。电梯里除了她们,另外还有祖孙三人,话不便多说。

    等韩琴君扶着余愁出了电梯,待到拐角处,凑过去俯耳低低道:“别担心。”

    呼吸打在白皙的肌肤上,眼见着变得绯红,碎发浅浅晃动扫过耳侧。余愁窘迫地向旁边侧了侧,那一缕调皮的散发也顺着滑动,恰好搭在耳蜗处。

    韩琴君忽然心生顽劣,往余愁耳边小吹了一口气。

    “呼!”

    余愁身子一颤,猛地扭头瞪望她,下一刻始作俑者却呵笑一声,先发制人道:“走吧。”

    走过门诊部,朝医生的集中办公地过去。余愁说了一句:“直接找人?”

    韩琴君点点头:“是的,对方今天轮休,特地在办公室。”

    林叔联系的温医生与韩琴君有过一面之缘,倒是对这位韩家小姐有过几分了解。

    她坐在个人的独立办公桌前,米黄色的长发扎在脑后,听到动静抬起头望了一眼。

    “请进。”

    温医生抬手取下挡了大半张脸的白口罩,琥珀色的眸子望过来,温婉中带着冷然的笑意。口罩半挂着耳垂,搭在她胸前的“温葶芸”处。

    她很年轻,以这行业常说的资历来看,达不到成熟的地步,但眼中的老辣却又让人安心。

    然而余愁第一时间注意到的不是她的脸,而是被玩弄在手中,如同蝴蝶般上下飞舞,旋转于五指之中的金色钢笔。

    温葶芸将笔按在桌子,呐了一声打招呼,问话:“来了,谁要检查啊。”

    她今天轮休,但既然受人所托,便过来开下后门。

    余愁总觉得她的目光有些令人窘迫,尴尬地伸出手示意。

    “过来把脉吧。”

    余愁和韩琴君对视一眼,现在看骨科都流行把脉?两个医学白痴见温葶芸一本正经样子,竟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询问。

    最后余愁乖乖坐在她面前,伸出手号脉。

    温葶芸眉头一皱,长嗯了一声,不太肯定地看了看余愁。林老师信誓旦旦的样子,十有八九是有了,自己号脉定珠胎暗结之术也算炉火纯青。

    好像没有啊……

    韩琴君总有一种术业有专攻,隔行如隔山的突兀感。骨裂把脉?不好直接说出来,她试探问:“腿伤如何?”

    “腿伤?”温葶芸指了指自己,道:“你找我妇产科医生看什么腿伤?”

    温葶芸抄起钢笔,道:“还是去做个B超吧,有两个月了不?”

    这是许雪城给她千挑万选的照片,二十出头的青春年岁,刚刚从学校毕业,脸上稚气未投,旧照上那自带笑意的双眸与开放热烈的明黄花卉相得益彰,黑长直发,白衬衫,如今看来老土的造型放在余愁身上,一点都不突兀。倒是如今全网黑自己成了ZZ正确,说玉女陨落,许雪城敢用这张自己的出名照片做遗照给过来前来吊孝的人看,自带嘲讽滋味。

    照片中,昔日的新生代花旦,未受婚姻这座坟墓的煎熬,眉目中的灵气快溢出画屏。

    在葬礼的最后,韩家终于来人了,高跟鞋发出的刺耳声音让余愁转过头,记忆涌入脑海,眼神一收惊慌地倒退一步。

    韩梅。

    年轻的女人脸色涂着一层白刹人的粉底,眉眼带笑肆无忌惮地展露自己的得意。记者举起了照相机,被韩家的保安连着许雪城一起推了出去。

    韩梅点了根烟,难掩心中激动地抽了一口,余愁清楚地看到她手在兴奋的发抖。

    在灵堂中吞云吐雾,对死者的不尊敬,余愁就在她面前,韩海的眼神却透过她落到遗照上,眯起眼睛:“你总算是死了。”

    余愁震惊却也平静下来了,也是,韩梅野心勃勃又斤斤计较,能埋汰自己的计划怎能错过?

    韩梅一副尖酸的嘴脸,搭配她这耀武扬威的姿态,当真是小人得志:“老爷子出招够猛啊。哼,也是,一个契子被冷落排挤数年后契主出轨,同时发现自己嫁错了人,当初的心上人还是被自己间接害死的,谁特么都受不了。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韩琴君当年厉害的很,我可没胆子从她手上抢继承权,韩涵就好对付了,今天在韩家大宅为了带一个小三进韩家和爷爷争吵说不愿继承公司,你余愁怕是比不上那小情人了,毕竟这么多年,你踏入韩家的门一步了吗?”

    余愁气得抬手给了她一巴掌,看着手掌穿过她的,没有一点用处,韩梅一点事都没有。

    余愁并非逆来顺受之人,但如今她投胎不得又扇不得,看着韩梅一句句地戳她心窝子。

    “反正你也听不见了,我告诉你吧,其实韩老爷子当时调查清楚了,你要找的人是韩琴君,但是他动了点手脚,让你找到了。”

    余愁抿唇,她已经都知道了,就算未曾证实自己也猜出个八九不离十。脸上一阵火热,伸手接住了掉落在掌心的泪水,泪水碰触到的身体变得透明,烫如火星。

    眼泪从眼眶中翻涌而出,所以自己这些年到底干了什么事情?她对得起韩涵,对得起韩家,可韩琴君才是自己最想重逢相识的人,自己却偏偏对不起她。

    葬礼无心再待,余愁出去,在墓园里找到韩琴君安眠的地方。她靠着墓碑缓缓闭上眼睛,许雪城有心了,她给余愁买一块与韩琴君不远的地块。

    眼泪让她的力气尽失,喃喃自语道:“我好困,先睡一觉,醒了之后再和你说话吧……”

    “余愁,余愁……”耳边传来催促,在黑暗中突然出现一丝光芒,刺的人眼睛火辣辣痛。

    “该签字了,别发呆了。”

    余愁从睡梦中苏醒过来,突然窜起来,椅子倒下砰的一声响,她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怎么回事?自己不是死了变成鬼魂吗?

    韩涵坐在她面前态度不满,仿佛恩赐道:“把婚前协议签了,我就和你结婚。”

    余愁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如今的韩涵还很年轻,再扭头看了看旁边的公证人,这里是……

    公证人点了点协议书:“既然余小姐同意,还请及早签字,这份协议你自己同意了,签字生效。”

    余愁立马抓起协议书,一:契主(韩涵)可不对契子进行生命补充;二:日后如果有变数,双方自行承担后果;三:绝对听从契主安排。

    本来契子契主关系就微妙,余愁的这协议书更加是将自己姿态低到尘埃中,三条协议处处妥协,余愁又确认了一遍,这就是她写的。另外一人递来一只钢笔,让她早点签字。

    公事公办,但语气有些嘲讽:“余小姐,你尽快确定好协议之后,就可以立马去民政厅和韩涵小姐办理结婚手续。”

    余愁沉溺在自己的震惊中,而韩涵一蹙眉她和吃了炸药一样,不耐烦地拍案而起:“余愁,逼着我跟你结婚的人是你,这婚前协议书也是你亲自定的,现在耍什么花招,公司事情多,我没时间和你玩?!”

    余愁惊醒那手中的钢笔如同火星子一般烫手,她扔到了桌上,在钢笔滚动时将协议撕掉。

    她迫切地想要摆脱上辈子命运悲惨的牢笼:“我不,我不要和你结婚!”

    好一句随缘,明明是吊儿郎当的话,余愁撞进她的眼睛,却顿时静下来。

    转念一想,什么两个月?很明显不是在说腿伤。

    韩琴君先一步反应过来,快速打量四周,将今日踏入医院所得到的信息归纳整合,脸色刷的阴沉下来。

    她伸手一指余愁小腿,直切重点:“带她来看腿伤。”

    “这个我知道……”温葶筠态度很好,手上钢笔随着话语齐飞,用力地在灰白的纸面上留下一道道龙飞凤舞的痕迹,“我已经提前帮你联系好了骨科的医生。”

    余愁忍不住开口:“你不是?”

    多半不是了,但她还是忍不住想问问。

    温葶筠熟练地书写完成,迅速撕下,留下不规则的锯齿。

    “腿伤找妇产科医生看什么?既然不愿意做B超,看腿伤去七楼专家门诊找一位李医师,他……”

    在温葶筠的解释中,余愁不明所以地接下那张纸,心中着急,想要解释忽然脑海一闪,连忙侧头快速寻找韩琴君的身影,等着她开口拨开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