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走错房间?

木木林 / 著投票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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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画面本该是令男人血脉喷张的一幕,然而,直至马小允慌乱自大床上站起身,南宫云杰仍旧没有对马小允有任何动作.

    马小允已经紧张到说不上话来,她无措地看着他。

    南宫云杰暗黑的眸子幽幽地睥睨着她,薄唇一如从前的轻淡,“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马小允红着双颊,语无伦次地扯出,“我……我走错房间了,我现在回去睡觉。”

    她想要趁乱越过他的身子,奈何他的手牢牢地擒住了她的手腕。

    南宫云杰以一贯不容人拒绝的强势语调道,“不说清楚你以为你可以走吗?”

    她被迫驻足在原地,窘声逸出,“我只是想要看看你回来没有……”

    他倏然将她扯进怀里,黑眸诡谲地睇视她惊慌失措的面容,冷声道,“你知道我不是问你这件事!”他想要知道的她改变的原因诔。

    她无知地睁大眼眸看着他森冷的俊颜,“什么事?”

    他精光内敛的黑眸微眯,狡黠地望进她的眸底,“既然是想要来看看我,那不妨多陪我一下。”她不想说,那他就跟她耗着。

    她惊恐地瞠大眼眸,“呃……”

    这一秒,他倏然将她压向身后的大床。

    “啊!”她因为身子腾空而本能地选择紧紧抱住他。

    他的身子已然压覆在她的身上,她能明显感觉到彼此的气息近在咫尺。

    他如鹰眼般锐利的黑眸紧睇着她,沉声逸出,“说不说?”

    她根本不敢有任何动弹,因为他离她很近,只要她稍微挣扎,她的唇就会碰上他的,她只能竭力保持冷静,“你想要我说什么?”

    他微微挑眉,“恩哼?”

    她突然将首撇向一旁,表面上是因为似有难言之隐,其实是因为她根本没有心理准备跟他如此近距离接触。

    他将她的首扳正,逼迫她正视他。

    她不说话,只是紧紧地咬住唇瓣。

    他将身子压得语调,凉薄的唇瓣几乎触碰到她的。“说还是不说?”

    她突然很用力地伸手推拒他,好似已经被他逼到无路可退,她大声逸出,“我不说啊!!”

    他身体的所有重量全都欺压在她的身上,纵使她使用全身的气力挣扎,她依旧只是徒劳无功。

    他改用双手将她不安分的双手擒住,敏锐的眸光直直地望着她。

    她聒噪地用腿蹬踢,“放开我,放开我!!”

    倏地,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俯低,强占她的唇瓣,狂暴猛烈地在她脆弱的的柔嫩上肆虐。

    她根本没有料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一步,她不断地扭首。

    然而,他根本不容她有任何的抗拒,他紧握住她的大手将她的双手紧压向大床,欺压她的身体没有一丝的松懈。

    鼻息内依旧是她曾经熟悉的气息,那些曾经埋葬在记忆当中的亲密画面开始袭上她的脑海……

    他轻咬她,力道不重,却足以令她又麻又痛。

    她一直咬紧牙关抵御他的入侵,但终究还是敌不过他高超娴熟的技巧,他长驱直入,直到她口中惊慌失措,狂炙地索求。

    她的身子渐渐瘫软,所有的抗拒与不安全都让南宫云杰的吻给化解无踪……她甚至搞不清楚这是她有心的屈服,亦或是自己本身根本无力去抗拒。

    在她脑中一片茫然的时候,他狂肆掠夺的薄唇终于离开。

    她早已经闭上的眼眸猛地睁开。

    他幽深难测的黑眸紧紧地凝视着她。

    她不安的手指紧紧地揪着身后的白色大床,眼眸恍似无措地望着他。

    彼此的四目相接,她的心忐忑得七上八下。

    她感觉到彼此身体的温度皆已经随着刚才那一个毫无预警的吻而逐渐攀升,周围的气氛以及灼热气息皆说明此刻是个极度危险的时刻。

    而在此刻他直起了身,淡漠道,“你走吧!”

    她的头发及衣物早已经凌乱不堪,她逃也似的自床上爬起。

    他没有阻拦她,而是径直都进了浴室……

    她在他转身的那一秒已然奔出了房门。

    回到自己的卧室,她单薄的身子紧靠在门板上,后怕地拍了拍胸脯,她终于松了口气。

    天呐,她和他刚才差点就……

    她的身子开始无力地沿着门板慢慢滑落。

    抱膝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她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唇瓣。

    天知道她有多恨刚才的自己,她觉得她就像是主动送上门去任由他主宰的低俗女人……

    可是,她不得不这么做……

    她知道他很聪明,她根本无法在他面前耍弄任何的小伎俩,但是她必须赌一把,因为老天已经给予了她一个能够靠近他的机会,如果他真如余姐所说的在乎过她,她相信,她一定能够成功。

    翌日。

    余姐一早就被南宫云杰叫进了办公室。

    南宫云杰有种天生的威仪是没有人敢触犯的,余姐虽然算是南宫云杰的长辈,此刻面对南宫云杰较平日更加冷肃的面容,余姐站在办公桌前的身体亦免不了战战兢兢。

    办公桌后,南宫云杰冷声问道,“你对马小允说了什么?”

    南宫云杰鲜少在公司同余姐谈私事,所以听见南宫云杰冰冷无温的声音时,余姐几乎恐惧到不敢开口。

    南宫云杰似乎失去耐性,语调愈加降低,“回答我。”

    余姐压低声音,嗫喏地逸出,“我只是告诉马小姐一些事实……”总裁在乎马小姐本来就是事实。

    亏得余姐一把年纪还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勾着首,南宫云杰或许是看见了余姐的恐惧,语调缓柔了些许,“我记得我对你说过,我不喜欢有人干涉我的私事。”

    余姐低垂着首,歉意道,“是,我下次会注意。”

    南宫云杰挥手示意余姐退下,“你出去吧!”

    余姐颔首,“是。”

    在余姐准备离开的时候南宫云杰又突然唤住了余姐,“沙特那边的事进展得怎么样了?”.

    余姐回过身,语调仍带着后怕,低声回答,“计划顺利,后天‘中远’就会签下合约。”

    南宫云杰轻颔了颔首,随即对余姐道,“那么后天晚上就由你送马小允回国,不要再给我节外生枝!”

    余姐没敢再多说一句话,“是。”

    走出总裁办公室,余姐这才敢大力地喘了口气。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昨日她还特地打电话到别墅,自佣人的口中得知马小姐不仅替总裁做了早餐,甚至允许了然唤总裁“爹地”的时候,她还以为她冒着忤逆总裁的危险所为他们做的事已经颇有成效,孰知……

    看来事情并没有她想象得这么简单,也许感情的事只有当事人最清楚,第三个人永远都无法帮上忙。

    余姐幽叹了口气正准备步入电梯时,余姐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余姐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所显现的号码,随之按下接听键,“马小姐。”作为南宫云杰的贴身助手,余姐自然会有马小允现在的手机号码。

    手机内是马小允略带失落的声音,“余姐,我想和你见一面,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时间?”

    余姐瞥了一眼办公室内的南宫云杰,犹豫地逸出,“是有重要的事吗?

    马小允的语调明显夹杂着恳求,“是的,很重要。”

    余姐迟疑了片刻后逸出,“那……好吧,我现在就去别墅。”

    半个小时后,余姐来到了别墅。

    其实,马小允打电话给余姐的时候余姐就已经猜到马小允可能要对她说的话……虽然畏惧南宫云杰的威仪,余姐还是来了。

    马小允早已经等候在花园,看见余姐,马小允黯淡无光的脸庞霎时变得喜悦。“余姐。”

    余姐移至马小允的面前,轻声询问马小允,“马小姐,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马小允仿佛是在经历了一番心理挣扎后逸出,“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余姐认真道,“有什么事是我能够帮到你的?”

    马小允眸光黯了下来,言语带着隐隐的伤感,“我听南宫云杰提起过,我三天后就可以离开这里,是吗?”

    余姐颔首,“是的,总裁安排我后天晚上送你回Y市。”

    马小允的身子明显后退了一步,仿佛不敢置信,“他真的对你这么说?”

    余姐无奈地叹了口气,“恩。”

    马小允缓缓地咬住了唇瓣,眼眶瞬间染红。

    注意到马小允双眸湿润,余姐连忙搀扶住马小允纤瘦单薄的身躯,关心道,“马小姐,你怎么了?”

    马小允的表情呈现黯然失落,语调却故作轻松,“我没事……”

    余姐担忧道,“我能看出来你有心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马小允好似终于难以隐忍,哽咽地逸出,“余姐,我好累……”

    余姐瞥见了马小允眼角溢出的晶莹泪液,紧张地逸出,“马小姐,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帮你的?”

    马小允竭力顶着哽涩逸出,“我不想这么快就离开,你能不能想办法说服南宫云杰让我留在这里?”

    余姐有些意外,“你……想留在这里?”

    马小允轻点了一下头,随即垂下眼帘,带着哭腔逸出,“我不知道你们从前是如何看待我的,但是此刻我什么都不想再去管了……我昨天亲口问过南宫云杰,他虽然没有正面回答我,但我知道,他在乎我……”

    余姐扶着马小允因抽泣而颤抖的肩膀,轻声抚慰道,“总裁只是不善于表达感情。”

    马小允抽噎了一下,难受地逸出,“没有人知道,这半年来,我一直努力想要将南宫云杰忘记,可是,我发觉我越是这么想我却越做不到……我怎么做也只能做到表面上的风轻云淡,想起他的时候,我的心依然会痛……”

    余姐怜惜地拍了拍马小允的脊背,“没事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任由眼泪滑落至脸颊,马小允苦涩逸出,“我倒宁愿所有的事真的都已经过去……然而,我的心做不到……当我知道南宫云杰在乎我的时候,我仍旧无法控制我自己,我无法否认,我根本就忘记不了他,我依然很傻很傻的想要和他在一起……”

    余姐也曾经年轻过,知道深爱一个人是如何的难以自控,所以看着马小允此刻为情所困的模样,余姐心疼道,“女人总是这么执着……”

    马小允深深吸了口气以缓解心头的痛楚,她低声下气地逸出,“余姐,我知道我如果离开了洛杉矶,我和南宫云杰之间又可能会恢复成没有相交的两条平行线,但是我不甘心……我不管他对我的在乎是否微乎其微,但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想要把握住,你能不能帮帮我……”

    在余姐看来,马小允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痴傻女人,余姐无法忍心看着马小允继续悲观下去,尤其余姐清楚南宫云杰对马小允有情……

    余姐最终轻颔了颔首,随即对马小允道,“马小姐,我会尽力而为的……”

    夜晚八点。

    余姐踌躇地站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外,最后还是伸手轻轻敲了敲房门。

    南宫云杰低沉的声音传来。“进来。”

    余姐深吸了口气来到南宫云杰的面前,“总裁。”

    南宫云杰挺拔昂然的身影屹在落地窗前,如同以往一样正沉静思索。

    余姐缓声开启话题,“这么晚了,您不回去吗?”

    南宫云杰背对着余姐,冷声道,“有事?”

    基于对南宫云杰的恐惧,余姐在心底犹豫了几秒,可她脑海中突然晃过了马小允满脸泪痕的伤心模样,余姐鼓起勇气逸出,“总裁,马小姐今天找了我。”

    “说。”

    余姐缓声道,“马小姐告诉我,她不想要离开洛杉矶……”

    南宫云杰的眉心蹙起,语调明显不悦,“这件事不是她说了算。”

    “总裁……”余姐倏然哽着声逸出,“今天看见马小姐流泪的样子,我真的很心疼……同为一个女人,我能够感觉到马小姐内心的徘徊与无助,一个女人若不是真爱一个男人已经深入骨髓,她绝不可能抛弃从前努力所维持的自尊与骄傲……”.

    余姐知道南宫云杰所做的决定不会随意改变,但她仍然想要为马小允争取。

    南宫云杰没有犹豫地逸出,“我不会改变主意,你下去吧!”

    余姐在这一刻默默的退身。

    看着站在办公室门外的马小允,余姐只能无奈地摇了摇首。

    是的,马小允一直都站在办公室门外,南宫云杰与余姐之间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看着南宫云杰清冷萧寂的背影,马小允缓缓地走进了办公室。

    余姐离开的时候替他们将办公室的房门关闭,让他们有独处的空间与时间。

    南宫云杰实则已经听见身后细微的动静,也大致猜到此刻站在他身后的人是谁。

    马小允抬眸凝睇着南宫云杰高大的背影,哽着声逸出,“所以,我们之间真的不可能了吗?”

    南宫云杰好似没有丝毫的反应,眸光依旧平视前方。

    马小允一步一步地走近南宫云杰,倏地,她突然伸出手由后向前地将他抱住……

    南宫云杰全身一震。

    马小允将脸颊紧紧地贴着他宽厚的脊背,任由眼泪滑落在他的西装外套上。

    她闭着眼逸出,“我不是一个会死缠烂打的女人,如果真的没有可能,我不会勉强。”

    南宫云杰沉默。

    “好了,我们不谈这些事,你就让我这样好好抱抱你,后天晚上我会走的……”她呢哝低语,两手伸入他的西装,抚摸他的背。

    南宫云杰扳开马小允紧环在他腰间的手,转过身,声音暗哑地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在玩火!

    这一秒,马小允踮起脚尖,主动封住他的唇。

    昨晚已经浇过一身冷水的他已经证实在她面前他并没有很好的自制力,面对此刻的她,他虽然身体的温度高涨,但他仍克制着自己,将她从自己身上拉下。

    唇齿间隐约着有她吻上他时的酒气,他的语气明显的不高兴,“你喝了酒?”

    “因为要来找你说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喝酒。”她微微笑,双颊酡红。

    来这里之前,她足足让自己喝了一瓶红酒,她的酒量并不是很好,幸好酒精在还没有完全在她的体内作祟,否则她此刻根本无法在他面前保持清醒,喝酒只是为了能够增加她此刻在他面前的勇气。

    突地,她的身子踉跄了一下。

    他及时揽抱住她不稳的身体,低声咒骂,“该死的!”

    “我想吻你……”马小允再次献上红唇。脑袋晕乎乎的,她在想,此刻的若不是喝了酒,这样暧-昧的话她这辈子恐怕都说不出吧?

    南宫云杰不悦蹙眉,将马小允打横抱起,“你醉了……”

    南宫云杰将马小允抱放在办公室内唯一的沙发上,马小允在他放下她的那一刻,两手更过火地将他的衬衫从西装裤里拉了出来。

    南宫云杰努力压制着身体的冲动,将她的双手移开。

    马小允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再次紧抱住他,“不要走,好不好?”

    南宫云杰的呼吸一重,再好的冷静与自制亦在此刻失效。“你是认真的吗?”

    马小允唇边的笑很是幸福,眼底映满款款深情。“我爱你,南宫云杰。”

    这一次,再也不要马小允做任何的动作,南宫云杰狂猛地低头覆住了马小允的唇,在吻她的时候,他空出一只手打开了办公室内临时休息室的房间门,而后横抱起沙发上的她快步走进房间,长腿一踢,门“砰”的一声合上。

    他直接将她抛在休息室的大床上,闪耀着火光的眼眸盯着宽大床单上的她,迅速欺覆。

    她像是极度渴望一般地拉下他的身子,封住他的薄唇。

    他的手在她的颈间游弋,她抱着他,内心紧张而无措……

    倏地,他的手触碰上她的上衣……

    然,这一秒,她突然无法控制,下意识地伸手推拒开他。

    “不要!”她使力地推开他,而后揪着上衣领子跳下了床。

    她知道,如果她继续这么下去,她将没有退路……

    她不想她和他之间的感觉会是这样,这样让她感觉到很是难堪,她一点都不想这么做……

    她想,如果现在撤退,未来即便他们没有在一起,若干年以后,想必他脑海深处也会记得曾经有这么一个单纯善良的女人闯入过他的生命,可如果她继续这么下去,她相信,终有一天,他也许不会再愿意记起她……

    “对不起!”她转身想要逃离。

    但是,此刻的南宫云杰却已经不允许她再逃开,在她的手扶上门把的那一刻,他已然擒住她的。

    将她逮回来压在身下,他低嗄的呢喃道,“现在晚了……”

    “不要……”

    没有给予她任何的退路,在她无力的抗拒下, 她的双手用力抵触着他逐渐压下的身子,他却伸手将她的双手环绕在她的腰身.

    不容她再有一秒想要撤退的想法,他腰身一沉……

    “唔……”

    痛……

    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感受到的。也许是两年后的她已经完全不适应,她根本无力招架。

    “南宫云杰……”她无法遏制地发出求饶声,紧紧地抓住他的脊背。

    在两人都无法选择撤退的情况下,彼此心底的那股原始欲念早已经合二为一,渐渐地,彼此热烈的回抱,进行最直接的原始本能反应……

    整整燃烧了一夜……

    翌日中午。

    温暖的阳光轻抚过她的脸颊,她嘤咛了一声,舒适地想要找个更好的位置熟睡,然而,在她的脸颊触碰到属于某人棱角分明的俊逸脸庞时,她迷糊的意识倏然清醒,她猛地睁开了眼眸。

    脑海中有关昨夜的回忆袭来,她的脸颊迅速染红。

    她无地自容地想要离开这里,所以她试图将他横放在她腰身上的沉重手臂移开,奈何,她的耳畔传来他含含糊糊的声音,“再睡一会儿……”

    这一刻,他将她环得愈紧。

    他的亲密动作令她的身子猛然一震,她沉静了下来,脑海忆起了她这两日“改变”的原因,渐渐地,她不再有无地自容的感觉,只是她的眸光却变得越来越暗淡。

    这样算是成功了吗?为什么她此刻没有一丝成功后的喜悦?

    她将呆滞的眸光移向他,发觉他根本还没有醒……

    看着他,她的心突然涌上一阵酸涩,她突然觉得她心很堵,很难受,她想要和他说话,可是她不知道她能够和他说什么,最后,她只能伸手将他抱住……

    此时此刻她很清楚,她抱着他绝没有掺杂一丝一毫的其他,她只是想要抱着他,就像是两年前她遭遇挫折时那样徘徊无助地抱着他……

    ……

    等她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她身畔的位置已经空空荡荡,鼻息内只有很浅很浅属于他的气息,显然他已经离开了这个房间有一会儿了。

    她拥着被子坐起身,随即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衣物。

    昨晚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这显然是他后来替她准备的。

    她换上那件符合她身材尺寸的洋装,而后打开了房门。

    她没有想到余姐就站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外,正带着笑意等着她。

    昨夜没有再看见马小允离开总裁办公室的余姐早已经清楚昨晚南宫云杰与马小允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再加上下午南宫云杰所吩咐余姐的事,余姐愈加能够肯定。

    “马小姐。”

    “呃,我睡了很久……”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尴尬扯了句。

    余姐微笑道,“你可以去办公室的洗手间梳洗一番……还有,总裁在公司对面的餐厅等你。”

    马小允颔首,“哦,好。”

    马小允踏出总裁办公室的时候,余姐对着马小允的背影小声道,“马小姐,加油!”

    走进洗手间,她感觉到心很乱很杂,好似突然间有一种懊恼与悔恨,她唯有将冰冷的清水打在她的脸颊,她才能够确定她此刻是理智且清醒的。

    她足足看了镜中的自己数秒,这才深吸了口气,开门步出了洗手间。

    她刚一踏出洗手间便听见属于余姐的着急语调传来——

    “唐小姐,总裁不在公司……”

    毫无预警地,马小允的眸光迎向正走进总裁办公室的唐欣。

    是的,刚刚发回到洛杉矶的唐欣!

    见到马小允,唐欣迈入办公室的步伐亦停驻下来。

    瞥见眼前这一幕,余姐阻拦唐欣的动作似乎已经变得多余,最后,余姐不知所措地杵在了原地。

    唐欣眼前的马小允身着一袭藕白色的双C牌洋装,头发早已经留长,看起来一如从前的清纯动人。

    马小允身子微怔。

    唐欣微微拧起眉心,“你怎么会在这里?”

    马小允没有扯出诸多借口,而是直言道,“我是来找南宫云杰的。”

    当下,唐欣的余光无意间瞥见了左侧房门大开的休息室,虽然不算凌乱的大床,但未来得及整理的被子及那两个明显被睡过的枕头已经提醒了唐欣某些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