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 80 章

五军 / 著投票加入书签

紫气阁 www.ziqige6.com,最快更新戏精守护者最新章节!

    本文有防盗限制, 购买比例不到一半的大大需要延迟三天再看么么哒  王成君在后面一直没说话, 这会儿陈彩让了下位置, 他忙往前走了走, 惊奇地跟陆渐行打招呼。

    因为今天去接机,所以王成君特意换上了之前被霍兵借走的那件版型好的衬衫,以免挨骂。陈彩没注意, 陆渐行却瞅出这人打扮过了,顿时暗暗冷笑一声, 心想, 这就是了, 小狼狗一号。

    他之前查过陈彩手底下的艺人情况, 知道有俩型男,一个阳光帅气,另一个成熟稳重, 而陈彩偏爱前者。这下一看, 立刻对上号了。

    不过……住在这儿?

    陆渐行觉得事情有点严重了。他把窗降下, 露出整张俊脸,高深莫测地看了这俩人一眼。

    “王成君是吧?”陆渐行觉得那个傻大个比较容易套话, 转头冲他笑了下,问,“你们住这?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王成君没想到别家的大老总竟然认识自己, 顿时受宠若惊, 往前走了一步。

    “陆总好, 我们才来,”王成君实诚道,“东西都还没搬过来呢。今天就来看看。”

    好一个就来看看,陆渐行心里冷笑,敢情这不是跟踪啊,这是故意制造偶遇呢。

    步步为营,好有心机!

    陆渐行点点头,发现傻大个挺好糊弄,笑着问:“你们以前住哪儿啊?”

    王成君道:“罗各庄那。”

    “那怎么想到来这边了?”陆渐行疑惑脸,“罗各庄跟这一南一北,差太远了吧?”

    王成君想了想,他跟霍兵的小矛盾属于家丑,不可外扬,便含蓄道:“住以前的地方太不方便了。”

    果然,陆渐行心道,住得离我那么远,这得多难才能碰一次面啊。不过搬过来也白搭,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他心里想事,嘴上便有一搭没一搭地拉着王成君问话,随口想哪儿问哪儿。王成君这人又实在,有啥说啥,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个人爱好,作息时间,几点出门习惯去哪儿…都被问出来了。

    陈彩一直在旁边当背景板,越听越不对味,脑子里忽然想起了梦圆的提醒。

    ——梦圆难为情地说,我想嘱咐你来着,那个陆总,他们那些人都挺能玩的……他可讲究了,就喜欢学生样的,要人健康,干净,还得能聊,有学问……

    陈彩:“!!!”

    王成君再傻大个那也是电影学院出来的帅哥啊!

    握草,大意了!

    怪不得一个大老总不忙自己的事业,在这扯东扯西呢……这人敢情是别有用心,故意套话呢。

    陆渐行正对王成君道:“小区的东西两边各有一家健身会所,建议你去东边那边,游泳池够大,环境更好一点。西边的又贵又小,不要去。”

    王成君跟大型犬受训一样乖乖点头,刚要说话,被陈彩给拦住了。

    陈彩的神色警惕,严肃脸对王成君道:“你去开车,我们得马上回去了。”

    王成君聊天聊得意犹未尽,红着脸露着大白牙看过来,陈彩心里暗骂傻瓜,没好气地干脆给推一边去了。

    他把王成君塞车里,又回走了两步对陆渐行致歉,“陆总,不好意思,我们得赶着回公司报道,这马上迟到了。”

    陆渐行十分夸张地惊讶道:“你们还要去公司啊?我以为君君时间挺轻松的呢。”

    陈彩:“……”谁跟你是君君。

    “他很忙,平时工作都排的很满的,”陈彩想了想,颇具暗示意味地补了句,“而且他女友时不时会来找他,私人时间就更少了。”

    “哦那行,”陆渐行善解人意的点了点头,告诉前面的秘书,“现在给他们让个道。”

    他这边慢吞吞地挪出位置,王成君小心倒车,出来后又伸出头跟他挥手招呼,被陈彩一把给拽回去了。

    “你傻啊!”陈彩回头看了后面一眼,压低声道,“你怎么别人问什么就说什么,万一这人别有用心呢!”

    “能有什么用心啊?”王成君高兴道,“那可是陆渐行啊。”

    陈彩心想,正因为是陆渐行,所以才要保住节操啊!你不知道荷|尔|蒙直男对那些人的吸引力吗?

    他这边着急,后面的陆渐行却十分得意。

    “看见了没有,我就说这经纪人别有用心吧,”陆渐行长腿一搭,点评道,“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意料中。”

    秘书有些难以理解,其实这事除了有点巧合外,陈彩明明表现的挺客气挺正常的啊。

    一共也没说几句话。

    “可是看着……他也不是很热情啊,”秘书小心地瞅了老板一眼,虚心请教道,“而且还催着手下回去呢。”

    “这你都看不出来?”陆渐行斜眼看他,“没看出这是一种独占欲吗?”

    秘书:“???”

    “我跟他手下的人多聊了几句,他就紧张成那样,还不是怕小狼狗抢占了他的位置。”陆渐行摇头叹了口气,“这人野心大着呢,估计奶完一直还不够,回头还有另一只。”

    秘书:“……”是这样吗?

    他半信半疑,也不好表现出来,干巴巴得拍了两句马匹。

    陆渐行推门下车,让他把车开走,又叮嘱下次过来接他不要开这辆了,换那辆埃尔法过来。

    秘书点头应下,正要开走,又听陆渐行招呼。

    “回头你去西区再帮我办一张健身卡。”陆渐行道,“东区那张就送你了,还有七八个月呢。”

    秘书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道:“西区?您不是觉得那边又贵又小吗?”

    “小就小吧,”陆渐行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在那边不会被打扰。他们可是要搬家了。”

    ——

    因为事先并没有跟家人商量,因此陈彩搬家时受到了一点阻拦。陈妈妈怕他在外面不注意,熬夜无节制,吃外卖不健康,当然最担心的还是私生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圈有多乱啊,”陈妈妈拿出了老教师的劲头,戴着老花镜仔细审核陈彩交上来的《变更住所申请表》,边看边点评,“我了解的东西比你以为的多多了。”

    陈彩一听她这口气,忍不住嘿了声在一边解释:“别人乱传就算了,你怎么也这么想呢。”

    虽然圈子里撕逼是小事,抢夺资源也常有,但其实剧组里潜规则这些并没有外间传的那么乱,尤其是正规的剧组大家都很忙,每天累死累活都是在工作。陈彩从陪着许焕跑组到现在,还没真遇上过跟导演夜里聊天聊出角色的。而且这种情况即便有那也上都是小角色。

    毕竟说白了,做项目就是为了挣钱,里面每一个人物的安排多半都牵扯着各方利益……而至于男人女人之间的情感纠葛桃|色纷争,那也是哪一行都差不多。都是陆渐行这种霸总才会有的特殊待遇。

    陈妈妈却道:“我说的不是娱乐圈,是gay圈。毕竟前一个的条件在这摆着,你以后再找,估计很难找个差不多的。你说你万一找不着好的,自暴自弃了怎么办?”

    陈彩一听这话题就尴尬,抬手捂脸:“不会的,我工作那么忙没时间谈恋爱。”

    陈妈妈瞥他:“谈恋爱还好呢,伴侣比较固定。”

    “……那我一定洁身自好。”

    “那你记得了,在这里给我按一个手印,”陈妈妈在申请书后面添了几页纸,这才算放过他,“还有啊,要定期回家。”

    陈彩终于松了口气,保证书下了一张又一张,最后还按了几张空白纸作为补充条款备用,这才得到允许搬出家门。

    搬家这天是周末,王成君的东西早就收拾好了,一直特意等着他。

    王成君老实道:“咱俩东西都少,打出租过去太不好看了,所以我叫了个搬家公司。这样一个车就拉得了。钱我出,活儿都他们干。陈哥你就看着就行。”

    陈彩心里高兴,心想小子没白疼,嘴上却嫌弃道:“你怎么还抠这点钱呢,以后也是要成巨星的人了!”

    王成君嘿嘿傻笑。

    陈彩跟看儿子似的倍感欣慰,又想起正事,叮嘱道:“等过去后你不能就跑跑步锻炼身体了,我看了,你的腹肌有点偏,练得不够好看,去健身房办张卡吧,找教练好好教一教。”

    王成君也这么想的,点头问:“去东边那个是吧?正好我想好好练练游泳,你要不要一块来?”

    陈彩点了点头,又觉得不对——东边可是陆渐行推荐的……健身房里都穿的少,露肌肉,勾搭来勾搭去,别把王成君再给勾搭走了。

    他心里警报直响,却不好明说,怕给王成君压力,只道:“不去东边那个,去西边。”

    王成君“啊”了一声:“不是说东边的好吗?”

    “声东击西,听过没?”陈彩脑瓜转的快,一本正经地胡编道,“古代打仗都是朝着西边去的,西边吉利。”

    就像住酒店,他虽然一向只选择标准间,但这次住了一下套房,感觉到底还是有些不一样。。

    八十平的带客厅小套,双洗手间,每个空间都有独立的木门相隔,不算奢侈,但足够方便。卧室里除了大床之外还有个布艺沙发做贵妃榻,再往侧边是衣帽间,推拉设计。陈彩瞧着那大小正合适,取东西能方便不少,便琢磨着回头家里也可以做一个。

    他的酒劲儿还没下去,思绪有一搭没一搭的随处乱飘,过了会儿听到浴室有动静,这才突然想起了今晚的床伴。

    陈彩后知后觉,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

    天颐传媒的老总陆渐行,人前儒雅风趣不解风情,床上手段高超如狼似虎。

    陈彩昨晚撞见他的时候,把他误当成了隔壁酒吧的头牌——那头牌追求陈彩半年了,虽然名号是头牌,但小孩其实挺不错,音乐系的学生,人长的帅气,也没什么心机,在酒吧当驻唱歌手这么久就靠脸拉客。

    陈彩一直犹豫不决,倒不是看不上,而是觉得那孩子太小了,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水灵的时候,何必让自己这头老牛给啃了。

    也就是昨晚,他跟人应酬喝得醉醺醺,谈完事,心里一松,远远看那人又朝自己走来,脑子里一时浆糊,就跟人上楼开房了。

    一夜酣战。

    小头牌的身材比他想象的好太多,俩人交叠时陈彩又发现对方个子似乎也长了点,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哼哼叫的时候也就断断续续说了……直到头顶上的人突然停住,“啪”的一下按开了床头灯。

    陈彩这才发现坏了,搞了个假头牌。

    脸看着还挺熟悉。

    假头牌似是报复,把他折来叠去又搓弄了一轮,这才离开去洗澡。陈彩这块老旱地被人从里到外开发了个透,躺在床上跟卸了零部件的机器人似的,动动这挪挪那,再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味着。

    冷不丁瞅见衣帽间,这才想起了假头牌的身份。

    浴室里的杂音倏然安静了下去,看样是小电视被人关上了。

    陈彩心里一哆嗦,心想都什么事啊!早知道自己不多嘴那两句话,这会儿应该能抱个大腿吧?陆渐行啊,霸总!一个手指头就能把自家公司给戳翻的大佬!行走的大树!玛丽苏!傍上他岂不是吃喝不愁了?

    总裁夫人还用到处给艺人求角色吗?当然不用了,都是导演哭着喊着来求自己吧!

    总裁夫人还用去找小鲜肉赔笑脸,让人带带自家小透明?那简直笑话,肯定是小鲜肉要倒着去讨好那几个小透明,吼吼吼吼……

    当然不是总裁夫人,总裁家偏房也行,再不济当姨太……

    陈彩没节操地越想越乐,踢着脚在床上幸福地滚了一圈,又很快回归了现实。

    有句老话叫什么来着,千金难买早知道。

    他话也说了,名也喊了,人也得罪了……姨太姨妈都当不成了,还是保命吧。

    陈彩脑瓜虽然疼,但转得不慢,他抬起身子往外看了看,见卧室的房门虚掩,镇静片刻,翻身下床,开始捡着衣服往身上穿。穿衣服的时候还不死心,到处瞅着陆渐行有没有名片在外面,捡一张以后唬人用。

    只可惜老总似乎很高冷,除了衣帽间里那身衣服,连个皮包都没带。

    陆渐行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陈彩刚好穿戴完毕,正往脚上套袜子,耷拉着个脑袋。

    俩人迎头碰上,都是一愣。

    好在卧室的灯带没开,双方的表情瞧起来都模糊的很。

    陈彩早就编好词儿了,什么朋友生病刚刚打电话求助,自己作为老铁不得不去跑一趟,希望陆总不要介意好好休息云云……这样既能给自己刷一波好感,也能避免尴尬。

    陆渐行却压根没打算问,他的神色有点冷,扫量了陈彩一眼,随后转身去衣帽间里拿衣服。过了会儿,又走回来,点出一沓钱给陈彩放到了茶几上。

    陈彩:“???”

    陆渐行蹙眉,有些不满:“不够?”

    怎么可能不够……陈彩凭经验估摸了一下,得五六千。

    他有些惊着了,虽然知道是陆渐行误会了什么,但是五六千……

    陈彩老脸一红,心想我知道自己帅,但是竟然值这么多钱吗?可是我这晚上都没怎么动啊,哼哧哼哧老牛犁地的是他吧?他还倒给我钱?所以鸭子是干的那一方还是□□的那一方?

    他丝毫没觉得被误会是种羞辱,反倒有点不好意思。

    陆渐行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有点多,”陈彩挠挠鼻子。他身上零钱不多,怕一会儿打车费用再不够,干脆从最上面捏起一张,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陆渐行:“???”

    陈彩还处在被肯定的羞涩中,从地上拿起自己的小包包,往肩上一甩,也没看陆渐行,虚空着摆了摆手,飞快地转身推门走了。

    一出了酒店,倒春寒的冷风便一阵一阵地扑了过来。陈彩一个激灵,这下是彻底清醒了。

    午夜不太好打车,他沿着酒店前面的小径出去,又在马路上走出二三百米,这才伸手招到一辆。

    上车的时候看一眼手机,凌晨三点。

    陈彩心里哀嚎一声,今天喝酒明天上班,下午还要出差,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作为一个人经纪人,尤其是小公司里小透明的经纪人,陈彩的日子相当苦逼,几乎是又当爹又当妈,必要是要给小透明们解疑答惑,偶尔还要变身为保姆替他们做饭更衣。因为公司的实力有点弱,目前为止只造过几个雷翻天的偶像剧,所以他还得时常瞅着外面,从一堆饿狼猛虎嘴里给孩儿们抢口好肉吃。

    他现在到处活动的这部《大江山》就是块大肥肉。这部剧其实是天颐传媒为了捧自己的人,专门找编剧写的。编剧是名人,班底也厉害,大制作,名导演,题材又是最近格外受重视和扶持的军旅剧,所以现在还没开拍,买主已经找上了门。

    陈彩知道这事后便一直琢磨把手里的人给塞进去,无奈他无门无路,直到有人帮忙给了他剧组副导演的联系方式,陈彩这才算是提着猪头找到了庙,三请五请,终于请动对方。昨晚一顿猛吃猛喝,这才争取到一个试戏的机会。

    如果不是晚上跟假头牌的那点意外,昨天可以说是过的很满意了。

    想事的事情时间过的飞快。从城市的这头到另一头,眨眼便过了。

    陈彩付钱下车,走过一片身形单薄的“接吻楼”,才到了自己的地方。那是一处老式小区,几幢矮楼零散分布,一层贴满了各式培训班瑜伽课的红字大广告,路边则停满了自行车电动车。

    此时已近凌晨,偶尔听到几声虫鸣,更显得周遭寂静。陈彩轻手轻脚地上楼,不料还是惊动了父母。

    陈母披着件棉衣坐在客厅沙发里,一直等儿子进来,才沉下脸问::“你怎么又这个点才回来?昨晚去哪儿了?”

    陈彩从小惧怕他妈,为了少挨揍练了身撒谎的技能,一脸忧愁道:“公司有个新人谈恋爱,我奉命去棒打鸳鸯了。”

    陈母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瞅不出破绽,没好气道:“天天去棒打鸳鸯,搅和别人谈恋爱,怪不得快三十了还单身。”说完又教育他,“这种事意思意思就行啊,别真给人拆了,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懂不懂?”

    陈彩点头:“懂。”

    “他们要是爆出恋情来再炒作炒作也是行的,”陈母叮嘱,“黑红也是红。”

    陈彩被雷的不轻,心想一优秀人民教师怎么还懂“黑红”了?

    他自然不知道自己老妈最近迷上了一个小鲜肉,而且因为误入粉圈,现在俨然有成为战斗粉的趋势。别说“黑红”这种词,就是连陈彩不懂的很多字母简写,粉圈里的黑话,他妈都解读的溜溜的。

    此时陈母也不是为了给陈彩等门才在客厅里,她也一宿没睡,忙着给自家的小鲜肉反黑,同时指责小鲜肉的工作室工作不力,经纪人就是个废物。

    陈彩没多想,还以为他妈是跳广场舞听来的,忍不住辩解道:“黑红虽然也红,但不能这么来。我们公司的小孩都不错,我还是希望他们有个优雅的公众形象。”

    陈母却不赞同道:“什么优雅公众形象,不就是艹……设立人设吗?现在观众又不是傻子,耿直的才招人喜欢呢。”

    陈彩目瞪口呆:“啥?”

    “啥啥?还不去睡觉?”陈母一挑眉,“天天喝酒熬夜的等着猝死呐!”

    陈彩吐舌翻白眼做死尸状,心想是你拉着我说的啊现在又骂我是闹哪儿样,他在心里吐槽一阵,转身往卧室走。

    又被陈母拉住。

    “哎等下,”陈母从茶几下面拿出来一个信封,里面厚厚的装着什么东西,“六楼那个林阿姨的姑娘,挺喜欢许焕的,你要是碰上了找他要个签名。”

    陈彩愣了愣,跟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嗷一嗓子跳起来拒绝,转身往卧室奔:“我不!”

    “你不什么啊?”陈母在后面道,“这才分手多久啊?签个名都不行?”

    “分一年了!”陈彩喊,“藕断丝连不是我们老陈家的风格,我们要有风骨!”

    “噫——装什么呢,”陈母把照片又放回茶几上,啧道,“那天他打电话是不是求复合呢?是的话快答应了吧,是你对不起人家的,好歹人也是影帝了,还能看上你。”

    统筹大声道:“其实我们剧组挺好的,别看小,但特别有爱……你什么时候走?一块来吃大锅菜啊!”

    陈彩还不放心王成君那边,便道:“我还不知道呢,老板催着办完就回去,要不然多余的住宿费不给报了。”

    统筹“哦”了一声:“那假就先不批了,过几天再给你。”

    陈彩:“……”

    统筹哈哈大笑:“没办法了吧,县官不如现管!”

    路上空气清新,冷风徐徐,小电驴跑起来耳边呼呼地响。陈彩套着阿正的外套,敞着怀,衣衫鼓鼓,十分威风。

    陈彩扭头威胁道:“你看到前面那个坑了没?”

    统筹警惕:“你要干嘛?”

    陈彩报复性地哈哈哈大笑,嘴里“嘚嘚嘚”直奔着小坑而去。